我的語言發生了歧異
數隻跨欄竄逃的羊
尾巴輕輕
輕輕擾動喉壁
在該說愛的點上
不得不猛然咳出:
「我囗你!」
無法嗽出的話語鬱結成痰
壅塞懸流的喉道
你再次確認我的心意
我說:
「囗!」(151124)
把思念捲成的菸 徐徐的抽 順著支氣管進入燻黑的肺葉 縈迴百轉 一口吐盡 胸臆的迷濛 把塵封的思念 挖掘出土 漉去陳溷的濁醪 蒸餾得一盅 芳冽的無情水 把思念結成的咖啡豆 琢磨再 琢磨 以時間為濾紙 萃出透黑的濃釅 加之乳白的醍醐 調成一杯拿鐵 我想觀看世界 以淨澹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