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嵐自山頭噴湧而出
將天空妝成貓抓的臉
宿雨淌不盡昨夜的濃愁
今朝繼續自晴光的葉隙
簌簌滴瀝
無所依傍的鐘樓兀地敲響
驚飛憩歇的燕子
電線杆拉伸的五線譜
無知的鳥雀隨興彈奏一首歡快的歌
有什麼消亡了
在長空裊裊而逝的餘韻
有什麼仍被收藏
在天幕驀然覆蓋的八音盒(250924)
雲嵐自山頭噴湧而出
將天空妝成貓抓的臉
宿雨淌不盡昨夜的濃愁
今朝繼續自晴光的葉隙
簌簌滴瀝
無所依傍的鐘樓兀地敲響
驚飛憩歇的燕子
電線杆拉伸的五線譜
無知的鳥雀隨興彈奏一首歡快的歌
有什麼消亡了
在長空裊裊而逝的餘韻
有什麼仍被收藏
在天幕驀然覆蓋的八音盒(250924)
阿勃勒撒了一地的金屑於泥塵
等待風的淘洗
欒木不勝酡顏
卻是飲了豐收秋芒釀的酒
總有一些心事
像是晨光草尖的晶露
憑空凝結
伯勞不來啄食
總有一些意緒
像是楚楚的鷺鷥於
微涸的溪面
低空飛掠而吟(250922)
第一次看世界盃,是2002年日韓合辦的那次,因為是在亞洲舉辦,台灣自不免掀起了一波熱潮,友人揪了我與其他幾個朋友,在住處一起吃火鍋飲酒觀賞。那是Klose第一次世界盃出賽,每當他進球,就會使出招牌的後空翻慶祝。那時我們多麼年輕啊,各自暢談了一番理想,隨即分道揚鑣,不久後我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