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9月24日 星期三

秋歌

雲嵐自山頭噴湧而出

將天空妝成貓抓的臉

宿雨淌不盡昨夜的濃愁

今朝繼續自晴光的葉隙

簌簌滴瀝

無所依傍的鐘樓兀地敲響

驚飛憩歇的燕子

電線杆拉伸的五線譜

無知的鳥雀隨興彈奏一首歡快的歌

有什麼消亡了

在長空裊裊而逝的餘韻

有什麼仍被收藏

在天幕驀然覆蓋的八音盒(250924)

 

 

2025年9月22日 星期一

九月之秋

阿勃勒撒了一地的金屑於泥塵

等待風的淘洗

欒木不勝酡顏

卻是飲了豐收秋芒釀的酒

總有一些心事

像是晨光草尖的晶露

憑空凝結

伯勞不來啄食 

總有一些意緒

像是楚楚的鷺鷥於

微涸的溪面

低空飛掠而吟(250922) 

寫在世界盃

第一次看世界盃,是2002年日韓合辦的那次,因為是在亞洲舉辦,台灣自不免掀起了一波熱潮,友人揪了我與其他幾個朋友,在住處一起吃火鍋飲酒觀賞。那是Klose第一次世界盃出賽,每當他進球,就會使出招牌的後空翻慶祝。那時我們多麼年輕啊,各自暢談了一番理想,隨即分道揚鑣,不久後我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