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0月28日 星期一

秋日口占其二

洶湧的綿羊向我挨擦而來

十月的菅芒

怪手咀嚼旱渴極了的城市血脈

鷺鷥咀嚼怪手的反芻

警車嗚嗚聲似牧笛

誰能在此荒蕪之地安閒踱步?

繆斯撥弄橋梁的七弦琴

獵獵之聲就更加張狂了

天以傾頹之勢向西北奔逝

時間被變置而無限趨近於靜止

原本以為的永恆

不過流光電箭的暫時駐足(241028)

 

2024年10月23日 星期三

秋日口占

魚梁囚禁一方方陽光於水天

粼粼的波光乃魚躍而入我的眼

十月的鳳凰木終於燃盡了生命的餘火

一股燥熱自我的心頭涅槃

翩躚之鳧點在不經意的秋光的軟肋

激攪起季節寒氣的漪漣

我走著,思索著

天邊衰草的形狀(241023)

寫在世界盃

第一次看世界盃,是2002年日韓合辦的那次,因為是在亞洲舉辦,台灣自不免掀起了一波熱潮,友人揪了我與其他幾個朋友,在住處一起吃火鍋飲酒觀賞。那是Klose第一次世界盃出賽,每當他進球,就會使出招牌的後空翻慶祝。那時我們多麼年輕啊,各自暢談了一番理想,隨即分道揚鑣,不久後我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