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湧的綿羊向我挨擦而來
十月的菅芒
怪手咀嚼旱渴極了的城市血脈
鷺鷥咀嚼怪手的反芻
警車嗚嗚聲似牧笛
誰能在此荒蕪之地安閒踱步?
繆斯撥弄橋梁的七弦琴
獵獵之聲就更加張狂了
天以傾頹之勢向西北奔逝
時間被變置而無限趨近於靜止
原本以為的永恆
不過流光電箭的暫時駐足(241028)
洶湧的綿羊向我挨擦而來
十月的菅芒
怪手咀嚼旱渴極了的城市血脈
鷺鷥咀嚼怪手的反芻
警車嗚嗚聲似牧笛
誰能在此荒蕪之地安閒踱步?
繆斯撥弄橋梁的七弦琴
獵獵之聲就更加張狂了
天以傾頹之勢向西北奔逝
時間被變置而無限趨近於靜止
原本以為的永恆
不過流光電箭的暫時駐足(241028)
魚梁囚禁一方方陽光於水天
粼粼的波光乃魚躍而入我的眼
十月的鳳凰木終於燃盡了生命的餘火
一股燥熱自我的心頭涅槃
翩躚之鳧點在不經意的秋光的軟肋
激攪起季節寒氣的漪漣
我走著,思索著
天邊衰草的形狀(241023)
第一次看世界盃,是2002年日韓合辦的那次,因為是在亞洲舉辦,台灣自不免掀起了一波熱潮,友人揪了我與其他幾個朋友,在住處一起吃火鍋飲酒觀賞。那是Klose第一次世界盃出賽,每當他進球,就會使出招牌的後空翻慶祝。那時我們多麼年輕啊,各自暢談了一番理想,隨即分道揚鑣,不久後我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