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愛情的我們
不曾處在同一個平面或
同一個空間甚至
同一個時間宛若
寂黯宇宙不曾交錯軌跡
的兩顆小行星以
愈離愈遠的姿勢偶然
我看見你在幾萬光年外
微弱的閃爍
砰砰的心跳聲是否
傳遞到幾萬光年外
幾萬年前已然
不在原地
冷卻的你?(210124)
這不是我起床後的早餐,而是臨睡前的消夜。一個煎包八元,兩個煎包再加上不遠處的永和豆漿,不到三十元就可對付過一餐,這在米珠薪桂的台北更是難能可貴。多年後,我回想起這樣一餐,煎包有澱粉蔬菜,豆漿有蛋白質,這樣的一餐不但經濟又符合營養,暗中我行步並沒有踏錯多少。
回到台中後有諸多不習慣,不習慣之一就是煎包變成了不是早餐的候選而是午後的點心,沒了熱騰騰的煎包,日夜顛倒的早晨總令我格外難受,似乎失去了精力面對睡眠過後的工作。
時間流轉如逝水,再也不可翻覆,朋友傳來政大又一家我熟習的食堂關門的消息,我一一確認還有哪些開著的,幾乎都換過一輪了,聽到水煎包還在,令我心情稍安。與記憶聯繫的彼方,不只是單純人事景物而已,也包含了一些香氣、一些味道,有熟悉的事物在彼方,我才會覺得彼此的聯繫還沒有斷絕。(210122)
第一次看世界盃,是2002年日韓合辦的那次,因為是在亞洲舉辦,台灣自不免掀起了一波熱潮,友人揪了我與其他幾個朋友,在住處一起吃火鍋飲酒觀賞。那是Klose第一次世界盃出賽,每當他進球,就會使出招牌的後空翻慶祝。那時我們多麼年輕啊,各自暢談了一番理想,隨即分道揚鑣,不久後我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