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2月9日 星期二

夜裡,一隻貘路過我的枕頭,牠甩動風笛似的鼻子嗅聞,說我沒有夢。我笑了笑,拿出紙筆,準備書寫。貘轉身咀嚼。從此貘定居我的枕頭,我枕圓膩打著飽嗝的腹,努力想像詩來餵養,想著,以一首詩換得一夜安寧到底划不划算?(16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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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世界盃

第一次看世界盃,是2002年日韓合辦的那次,因為是在亞洲舉辦,台灣自不免掀起了一波熱潮,友人揪了我與其他幾個朋友,在住處一起吃火鍋飲酒觀賞。那是Klose第一次世界盃出賽,每當他進球,就會使出招牌的後空翻慶祝。那時我們多麼年輕啊,各自暢談了一番理想,隨即分道揚鑣,不久後我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