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9日 星期三

春日遊

在所有關於春天、關於杏花的詩詞中,突然極其喜愛韋莊的〈思帝鄉〉來:「春日遊,杏花吹滿頭。」元氣淋漓,滿滿的情意迎頭潑撒下來,就像那繽紛飄落的杏花雨。好似一個向人嬌笑的少女,依偎在情人懷中,偶而卻抬起頭來,露出不馴而又固執的目光。這樣的元氣,如果要為其找一個形容詞的話,我想就是青春吧。我竟然開始渴慕起青春起來。

川端康成〈睡美人〉我在早年時就讀過的,故事很簡單,敘述一個特殊的風俗行業,他們會喂年輕的女孩吃安眠藥,讓們陪睡,只准客人上下其手,不准發生性行為。來找這些睡美人的,多半是一些已喪失性能力的老人。當初讀的時候,只覺得是一個猥瑣的老寫的一篇情色小說;現在想來,那無非就是追青春,青春已逝,只能藉著撫觸年輕的肉體,沾染年輕的氣息。

程顥說:「時人不識余心樂,將謂偷閒學少年。」學著愚騃恣笑的少年少女們,平地不見杏花,我走過繽紛飄的櫻花,緋的山櫻花,衣冠勝雪的吉野櫻,沾染青春的氣息,彷彿又回到那不識愁滋味的時期。(16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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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世界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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