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23日 星期三

曾經有一條河

現在被稱作大排水溝的地方在三十多年前曾經是柳川的支流之一,當然現在大排水溝仍然作為柳川的支流發揮疏導的作用,只是它的形貌不會有人將之作為河川來認知,而是認知成排水溝,或者是疏洪道。

當大排水溝仍然是河川的形貌的時候,河岸理所當然植了一排柳樹,柳條分披垂地,河邊青草綿綿,還有幾條牛在那兒吃草打睡,想起來彷彿詩情畫意,好一幅牧牛逍遙樂圖。實際情形則不然,首先,草地鄰接河岸,土壤是極其溼濘的,或者說處處泥淖也不為過;再者牛不像貓,排泄後會掩蓋行跡,也不像狗,放尿放屎是為標誌領域,盡在邊邊角角;牛想拉就拉,會邊走邊拉,這麼想來,草地的泥濘處就越發可疑了,也不知道踩下去究竟是泥淖還是牛糞。

現在大排水溝兩邊仍植有柳樹,間雜著櫻花、木棉、櫟樹等,河水只要不是在颱風天,永遠處於涸竭的狀態。早已不見牛的蹤影,只有在記憶裡,仍悠悠閒閒地踱著步,不時低下頭去咀嚼一把青草。(16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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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的時候

把思念捲成的菸  徐徐的抽 順著支氣管進入燻黑的肺葉 縈迴百轉  一口吐盡 胸臆的迷濛 把塵封的思念  挖掘出土 漉去陳溷的濁醪 蒸餾得一盅 芳冽的無情水 把思念結成的咖啡豆  琢磨再 琢磨 以時間為濾紙 萃出透黑的濃釅 加之乳白的醍醐 調成一杯拿鐵 我想觀看世界 以淨澹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