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樹的子實乾枯之後,常常仍固執地附著於枝枒上,新綠時節,樹頂盛滿生意,卻仍浮泛著死亡的泡沫,叫人驚詫不已。木棉則在落盡所有繁華後,光禿的枝枒上簇擁著一蕊蕊豔豔的火焰,等到火焰熄滅之後,才悠悠抽出新芽。於是我走在這樣的一條路,在這季節過渡的極短暫時刻,一邊是欒樹,一邊是木棉,薈萃交織著生命與死亡的陰影,生命的天平在兩端搖擺不定,晃漾出令人深思的寂靜,無車,無風,也無鳥鳴,我只是走著,沉默地思考著。(180330)
第一次看世界盃,是2002年日韓合辦的那次,因為是在亞洲舉辦,台灣自不免掀起了一波熱潮,友人揪了我與其他幾個朋友,在住處一起吃火鍋飲酒觀賞。那是Klose第一次世界盃出賽,每當他進球,就會使出招牌的後空翻慶祝。那時我們多麼年輕啊,各自暢談了一番理想,隨即分道揚鑣,不久後我也離開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