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5日 星期四

夜晚,我總是聽得到濤浪的聲音。

那也許是來自風的濤湧。大塊的風自城市高樓重重摔下,沿著曠寂無人的街道泳進,在每個十字街口互相撞擊、分裂、碎散,無方向性地、漫無目的地散流,極力敲碰窗櫺、叩觸我的耳膜。

那也許是來自血的濤湧。不屈的意志與不甘的心情,自腳底向腦門溯洄,轟然成巨響。

那也許是來自心的濤湧。百結的思緒在空洞的心靈迴音,愈是清明音響疊加愈是激亢。

每夜每夜,我聆聽幾種濤聲在我耳際洶湧,毫無辦法。(17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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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世界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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